〈上耶‧乃敢與君絕〉

 

站在那裡,她說。油桐紙與細竹,傘那麼

沉重

 

像是悠久的,我站在這裡,毀損後像是

城垣,毀損了些,龜裂傾圮,而

 

遠方還有兵戎,遠方還有雷雨,

你會冷嗎?我已經沒有任何斗篷

可以給你,只剩下

 

只剩下我們,冬雷過去,夏天還沒來。

 

你累了,眼神像問我,現在是否是

春天,我舉起消瘦的臂膀

指著遠方,想起很久以前我的諾言:

 

「   。」

那時我們都還年輕著關於愛恨

那時我們想,孩子,而春櫻開在

 

妳的眼底,而今除了天地遇合以外

只剩下虛無,我守護其中的冷,與疲憊

還有什麼,可以

作為焚燒草原的火星。

 

也許酗酒,也許因此而耳熱

桃花就會回來,我也只剩下它

 

繼續住在這裡,守在這裡,永遠的

妳心中永遠在下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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